• 文:Shuli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如果我们闭上眼睛,就丝毫不会不被这样的声音和律动所感染。
      
      一个傻傻的男孩,带着傻傻的大眼镜,理着傻傻的发型,呆呆的站在你的面前。无论如何,你也不会联想到,这样不受拘束的声音就是你眼前的这个男孩的口中跳出来的。所以,不敢相信,还不如闭上眼睛,去接触他最真实的状态,我想,这就是一种音乐的魔力。
      
      一首一首的跳跃,一首一首的鲜活明快,就像是在游乐场里尽情地体验各种游乐项目一样畅快。何况,我们还不是跟着父母一起去玩,被告知这个危 险,那个太贵,雪糕吃多了会肚子疼,跑的太久会出汗感冒生病...我们不要这样的状态,而是和一大帮朋友飞奔进游乐场,一起在过山车上疯狂喊叫,一起在恐 怖屋里惊声尖叫,一起喝着大瓶大瓶的碳酸饮料,左手还拿着好吃的雪糕。多么畅快!!
      
      是的,就是这么畅快
      
      把生活里的点点滴滴,直白的放进音乐里,然后用单纯的声线恣意的玩耍和挑弄着它们。于是,我们听着听着,也就加入了进来,轻松地接受,这个充满希望和明亮的世界。
      
      那么,还等什么呐?就算天空阴沉,就算世界即将黑暗,闭上眼睛,你就会发现,这个世界多么美妙。
      
      于是,我们和他的音乐,一起跃动吧

  • 文:Shuli

     

    我只能说,大抵升哥唱歌的时候,我估摸自己是个两耳不听什么音乐的人。现在回想起来,自己听的第一首流行音乐,不外乎随着大人的音响里放出来的那些歌,自己印象中红的,貌似就是黄莺莺的《哭砂》,孟庭苇的《冬季到台北来看雨》之类的歌。而且,着实不记得有哪个男人的歌。其实,那个时候的升哥,已经在唱歌了。

    我觉得,升哥始终是“幸运”的。至少他做他的事情,也知道他有多少的事情要做。我不是他,我不能猜测他内心对于别人的肯定有多少的欲望。但是,也许他比胡德夫幸运,就在于一路走来,始终能听到他的声音,而不至于像胡德夫三十年后才在金曲奖上得到了别人的肯定。但是,我深刻地记得升哥在侯佩岑的访谈中说的那句话:“每张专辑都是自己的生命,你怎么能轻易地把自己的生命送出去呢?”我想,他对他自己,肯定是肯定的。这点自信,我还是有的。

    似乎话说的有点远。我不敢说自己是个懂升哥的人,也不敢说自己是个懂他音乐的人。说老实话,真正接触升哥,还是邂逅了一个人以后发生的事情(总得和《美丽的邂逅》挂上一点钩吧)。我想,那段日子以来,《风筝》成了一种精神地寄托,就像现在提起苏打绿就会想起些过往。只是,邂逅仅仅是邂逅而已,它终究不能算是一个现实中把握的住的东西。就像升哥在风筝里唱到的那样“所以我将线交你手中 却也不敢飞得太远。”,却在唱完后指着奶茶对佩岑说“你知道吗?她飞的太远了,我接不住了。”

    至于邂逅是不是美丽的,谁知道呢?由眼入心,由心见眼。满目的疮痍,还是满园的春色,各人有各人的看法,说不上什么。至少,我说邂逅就是轻触感情的弦,大抵是没有太多的偏差的。升哥,已经五十了。说道这里,就想起他和陈绮贞录的那首《你一直在玩》。其实,我发现用“玩”修饰音乐,真是率性的很,多少洒脱,多少随性都包含在里面。可是,基础得是,你是票房保证。于是,他继续地玩了一次音乐。想“杂糅”的东西,就丢进来好了。说到底,音乐的章法终究是赶不上想说的话,就像再美丽的电影画面也掩盖不了空洞的情节一样,除非你拍的是纪录片。升哥说“不懂爱也不懂情”,其实谁都不敢说自己懂爱情。轻触总是美丽的,这样想想,邂逅,大约还是美丽的一种感情。